水从何来?
那人本来已经给文佑准备了吃完饭的茶水。
文佑拿出了一个空杯,放在了那人的面前。
不光是台下的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就连坐在他面前的这个人都不知道文佑要做什么!
文佑的手一招,空气中凝结了一朵小小的云,它慢慢的往那空盏中飘去。
这正是他以前学会的《出云》。
不过,那个时候,他是用来凝结灵力了,而不是现在用来凝结空气中的水汽。
一朵巴掌大的云彩落入了面前的盏中。
留下了一层浅浅的水。
连半个指头的深度都没有。
但那人却喜出望外,所有人都羡慕嫉妒的看着那个杯盏。
里面仿佛装的并不是水,而是一些琼浆玉液。
不,不是琼浆玉液,是仙露!
几乎所有人都见到凭空出现了一朵云,然后落入了他的杯中。
那人有些颤抖的端起了杯盏,他都想把这杯水好好的珍藏起来。
可是,下面那么多的眼巴巴的眼神。
他要是离开这个高台,这水肯定不会还在他的手中了。
文佑笑到,“一杯水而已!”
这确实是简单的一杯水,一点其他的东西都没有。
跟河中的,井中的,江里的,都一样。
就连纯净都称不上几分。
跟天上落下来的雨水是一模一样的。
眼前之人仰头一饮而尽,咂了咂嘴,似在回味。
“它是什么味道,有什么感觉?”下面的人已经开始问起来了。
这人喝完这杯水就走下了台,因为他已经看到文佑闭上了眼睛。
他一下台就被人团团围住了,非要他把那个感觉描述明白不可。
……
天明。
朝阳初升,紫气东来。
夜晚留在这里的人明显就少了许多,现在很多人还坐在地上呼呼大睡。
文佑又尝试修炼了一下《长生诀》。
说实话,他现在修炼已经没多大用处了。
很多都是身体本能在行动,在运行。
在这个时候,天边的紫气仿佛从他的窍穴中往里涌入。
肉眼清晰可见。
有些醒过来的人看到了这一幕。
现在已经没有人怀疑他了。
下面的人只能乞求离他近一点,沾染一点仙气。
不求学会一点仙法,只求能身体健康,百病不侵。
这里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出现在李城主的书房中。
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戏法已经做不到这么多的事情了。
仙人真的来白临城了。
他还是有一些疑惑,最令他疑惑的还是,仙人来白临城做什么呢!
不过,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了。
既然想知道,那就过去问问就好了。
他起身换了焚香沐浴,换上一件崭新的衣服。
今天他要去试一试这个仙人了。
人群再怎样的拥挤,也没人会挡住城主的路。
李非走到了高台下。
他又一步一步的向台上走去,走到了还闭着眼睛的文佑面前。
他明明站在这个人的面前,居高临下。
但他却感觉他才是那渺小的一个。
他的面前仿佛没有人,又仿佛在云雾里,看不真切。
也只有李非这样功力境界高深,感知力强的人才会觉得如此。
因为他只要闭上眼睛,眼前的人就消失了。
没有声音,没有味道。
他也坐了下来。
文佑此时才睁开了眼睛,看着眼前出现的人。
“仙长出现在白临城中,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为何不让这些人离开?”李非玩味的笑着,说出这样一句话。
“贫道这是寻一处地方落座,其他人管不了也不想管!”文佑面无表情的回到。
他好像是在回答下面的人他管不了,又似乎在说,他坐在这里,也没有人能管的了他。
李非却又说到,“仙长可知这屁股底下的高台是谁建造的?”
文佑皱眉到,“莫非是你?”
李非笑到,“不错,我就是白临城的城主,李非。这处高台也算是我修建而成的?”
文佑也笑了起来,“李城主莫非是要我离开这处高台,还是让我离开白临城?”
李非连忙摇头,摆手到,“我只是想仙长换到地方!”
“换到什么地方呢?”
“城主府虽称不上金碧辉煌,但也比在这里风吹日晒要好上不少!”
“你只知道表象,却不知道这里才是钟灵毓秀之地。”
“城主府却没有这么多人的叨扰,仙长能够安静的修行。”
文佑呵呵的笑了声,说到,“只要走入凡尘,哪里又有安静的地方呢?”
“更何况,这里还有这么多向往仙道的居士!”
说完,他就又闭上了眼睛。
李非到来的时候,台下的人觉得理所当然。
他要请仙长去城主府所有人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,这些本来就是应该的。
但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,仙长这一离开,往后的日子他们可就难见到了。
他们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,仙长竟然拒绝了,而且拒绝的毫不留情面。
他还要留在这台上,还要跟众人修仙论道。
当然,修仙论道只是他们在心里想想。
能够多在仙长身边停留一会,他们就知足了。
万一他们也能得到一杯仙露呢!
进到城主府里了,再多的仙露也轮不到他们了。
文佑想的是什么呢?
他忽然觉得进城主府好像也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会迎来无止境的试探。
即使他会表现出一些非常手段,那么介绍到下一处地方,他还是要展示。
既然要展示,他为什么不在人多的地方来呢!
你们不是想见识吗?
那就跟着所有人一起看好了。
李非见他闭上了眼睛,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刚才只是试探一番,也邀请他去更好的环境。
却不曾想到会被拒绝。
要说他心中有怒火,也谈不上,但就是现在坐在地上对着一个闭着眼睛不想理他的人来说。
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。
他能把面前的人赶下台吗?
想了想,还是不能这么干,因为面前的人真的可能不一般。
他现在连来历,目的都还没问清楚。
此时,有人给他解围了,有许多人给他解围了。
台下一堆人端着饭菜想送上来。
现在已到了午间,可以用餐的时候了。
李非也想起了昨天报告的事情,他向旁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