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吉大吃一惊:“这怎么可能?太上皇是要做什么?”
关于新式飞行器,可不是什么小事。
对方一张嘴就要整个生产线,一旦泄露,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“赵大人难道信不过下官?”
赵吉这次不再退缩,冷哼一声:“本官还真信不过!这新式飞行器乃是我大端最核心的军事机密,岂能听你一句话,就交出来?还有,你手中这御赐金牌到底是不是太上皇的,还有待验证!!”
“所以,本官现在就进宫面见太上皇!”
眼看着他起身欲走,郎谦意味深长道:“赵大人觉得,在大端有什么人敢冒充伪造太上皇的御赐金牌吗?你应该知道,见御赐金牌如见太上皇本尊!要是耽误了军机大事,赵大人可吃罪不起!”
赵吉冷笑道:“就算吃罪不起,本官也要先见太上皇!郎大人是打算与本官一道前往,还是在此等候?”
郎谦面色铁青,要是换个人,他早就翻脸了。
可赵吉身份太特殊,盯着大端第一工匠的名声,手中掌握一大堆的尖端技术。
要是将他给得罪了,未来可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估计二殿下得知此事,也会雷霆震怒。
想清其中的利害关系,郎谦只能不情愿的站起身,温和一笑:“好!既然赵大人信不过下官,那咱们就一起去面圣好了!但也在情理之中,这么重要的事,的确不能草率行事!”
“你知道就好!”
之后,赵吉率先走出待客厅。
他眉头紧蹙,如何也想不通,太上皇为什么要这么安排。
这新式飞行器可是未来大端最顶尖的武器,是可以对全天下的所有国家碾压的利器。
要是泄露出去,大端十几年的努力就打水漂了。
很快,二人一路来到崇庆殿。
此刻,林云正在后花园打篮球。
一旁还有几名宫女和太监,有人端着脸盆,有人用托盘端着毛巾,还有人端着茶水和水果。
当他们看到玩的真开心的林云,赵吉和郎谦对视一眼,只能乖乖候在一边耐心等待。
大概过去小半个时辰,林云早已满身大汗,最后以三步跨篮终于结束。
那些宫女太监立即迎上前,一顿忙活。
林云被他们伺候的很舒服,当喝下一大口温热茶水,这才看到候在场地外的赵吉和郎谦。
他就穿着黄色内衬衣,迎上前笑道:“你俩怎么一起来了?”
赵吉立即跪在了地上,抱拳道:“陛下,刚刚郎大人找到下官家中,拿着您的御赐金牌就讨要新式飞行器的相关人才,乃至生产线!下官心里不服,所以就找您来评理…”
说着说着,赵吉也没那么自信了。
本来他还想在郎谦的脸上看到慌张表情。
但郎谦仍是一脸淡定,仿佛说的事与他无关。
林云含笑道:“就为这事?那御赐金牌的确是朕赏给他的!”
“陛下,这新式飞行器,可是大端未来几十年最关键的技术!一旦泄露,会对我国国防造成巨大打击!”
赵吉一脸担忧,他是真的一心一意为国家着想。
林云将他搀扶起来,道:“朕知道你的意思!不过,这件事你尽管放心,朕自有主张!是不会让大端吃亏的!”
赵吉思索片刻,看了眼站在一边的郎谦,继续道:“那陛下能否告知,这新技术要送给何人?”
林云意味深长的看向郎谦,玩味道:“是…你的弟子啊!”
“臣的弟子?”赵吉顿时一愣,但转念就明白过味儿。
“您是说二皇子襄亲王?”
郎谦立即抱拳道:“赵大人,不是下官刻意隐瞒,是这里面有很多事,下官也不敢随意乱讲!所以,刚刚多有得罪,还望您能多多包涵!”
赵吉彻底傻眼了。
“新技术给二殿下!!难道襄亲王已经有能力独立搞研发了?”
林云背着手说道:“赵尚书,你先去将这件事落实下去!然后你再回来,朕自会与你讲清楚前因后果!”
“是!”
赵吉不敢反抗林云的旨意,只能与郎谦下去安排。
这时,秦淮顺着一侧月亮门归来,刚好与赵吉二人擦肩而过。
“义父,好消息!!刚刚二殿下那边派人传递了消息,您之前要的二百多人,已经顺利抵达白帝城的港口,现在就等您一声令下,他们就可以登船出发了!”
林云心情大好:“这臭小子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!”
秦淮陪笑道:“义父,这是不是可以叫有其父必有其子?”
“哈哈!!”
林云开怀大笑,揽着他的肩膀朝一侧凉亭走去。
“你小子现在也敢与朕这么说话了!”
说着,抬手一拳,轻轻打在他肩膀。
“义父息怒,儿子也只是开个玩笑!知道您不会生气!”
林云点点头,坐在石椅上,看着秦淮为自己斟茶。
“既然那边安排妥当,你待会儿就亲自跑一趟,将人送去龙蛇岛,然后让廖凡立即在丙一实验基地展开第一批次的铀矿提炼!转告他,一定要做好防化准备,朕花费了一年多时间,好不容易将他在鬼门关捞回来,可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噩耗!”
“另外,就是卢明远!朕知道他想念妻儿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,让他在那边再待一段时间!就当帮朕分忧了!”
秦淮苦笑道:“义父,那个什么铀矿提纯真的有这么危险吗?”
林云斜眼瞟他。
“你在白帝城的时候,没见过廖尘那副鬼样子?就他那形象,就算深更半夜遇上鬼,都能将鬼吓哭了!你小子别不当回事,千万不要沾染分毫!不然小命不保,可别怪朕这个做义父的没提醒你!”
秦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试探道:“那这二百人…”
林云明白他拐弯抹角,想要问什么。
笑着将一只手搭在他肩膀。
“小子,永远记住,要奋斗就有牺牲!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,将来大端百姓会永远铭记这份恩情的!”
眼看着林云在对他笑,可秦淮就是感到阴森,心虚的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