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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国宫。
国联大厦。
白屋、苏维埃、大不列颠、高户、博蓝、普克等40多个国家代表进入万国会议室。
安东尼·卡尔森作为国联轮值主席,主持会议。
诸国代表坐在各自的位置。
他们戴着耳机。
各国代表的翻译,把轮值主席的话翻译成他们自己的国语。
很多国家的代表,甚至不知道安东尼·卡尔森为什么会突然召开大会。
因为在前不久,他们刚刚开过一次例会。
在诸国代表的正前方放着一个视野极好的发言台。
发言台前摆放着席卡:china
安东尼·卡尔森道:“各位参会代表,我是本届国联轮值主席安东尼·卡尔森。”
“下面,我说一下为什么要召开本次大会。”
“昨天上午,china代表向国联递交了两份关于脚盆鸡违反日内瓦战争公约,制造,使用生化武器,迫使平民百姓沦为实验品的证据。”
“我和高户,博蓝,普克几个国家的代表共同确认了证据的真实性。”
“脚盆鸡虽然已经退出了国联,但他们所犯下的反人类的罪行,应当受到全世界人民的谴责和唾弃!”
“在这里,我恳请与会的各位记者,揭露脚盆鸡在华夏所犯下的丑陋,反人伦的罪行。”
…
记者席。
参会的记者架着相机,不断地按下快门。
万国会议室里闪光灯频频闪烁。
唯独脚盆鸡记者席位的几个人,看起来闷闷不乐的。
安东尼·卡尔森道:“有请东北野战军司令部参谋长谢柯先生,东北商务部部长露娜女士,进入会场。”
…
他话音落下。
谢柯、露娜进到会议室。
并在会场工作人员的指引下进入发言席。
高户、普克、博蓝等欧洲国家的代表率先鼓掌。
原本稀稀落落的掌声,瞬间响彻整个会议室。
谢柯站在发言席。
安东尼·卡尔森道:“谢柯先生,很遗憾,脚盆鸡已经退出了国联。”
“我们对贵国的帮助,可能不多。”
“但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,去帮助你们。”
…
谢柯朝着安东尼·卡尔森微微一礼,“首先,我代表东北野战军感谢轮值主席,和国联的帮助。”
“我们来国联,并不是来哭穷,卖惨的。”
谢柯右手举起一沓照片,“这些照片,是我来之前,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将军,陪同六个不同国家的记者,在沪东造船厂鬼子的秘密实验室拍拍摄到的。”
“照片中不仅有鬼子隐藏于我国的生化实验室,还有他们把华族人民当成实验小白鼠的记录。”
“这些人当中年龄最小的仅有18岁。”
“18岁,一个青春正好的年纪。”
“他们本应该洒脱的去面对生活,面对世界,不曾想他们的生命,却被鬼子以这种极其残忍的方式终结!!”
谢柯深呼口气。
“我们来这里,只是想通过国联这个平台,向世界人民揭露脚盆鸡泯灭人性,残暴的罪行。”
“同时,东北野战军也想通过国联,正告脚盆鸡军国主义,对于鬼子在我国犯下的种种罪行,我们绝对不会置之不理。”
…
谢柯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白屋的记者举手提问道:“谢柯先生,能让我们拍一下你手里的照片吗?”
谢柯微微颔首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谢谢!”记者们拿着相机走到发言席。
谢柯把照片放到发言席,供各国记者拍照。
排队在最后面的脚盆鸡记者皱着眉头问道:“谢先生,你怎么证明这些照片里面发生的事情,的确是我们帝国蝗军所为?”
“有没有可能,是你们的人,想通过这种方式,嫁祸于我们?”
…
谢柯抬头看着站在排队记者最后面的脚盆鸡记者。
他吹了吹发言席的话筒。
挂在会议室内的几个音响接着传出谢柯吹话筒的呼呼声。
“尊敬的安东尼·卡尔森主席。”
“我申请向参会代表出示第二项证据。”
…
安东尼·卡尔森道:“同意申请,请会务工作人员,播放脚盆鸡驻应天领事馆领事长千叶一夫,同应天行政院院长石填海的录音。”
工作人员将录音机连接到会议室的音响。
随即按下播放按钮。
“我们有个生物科学家,一直想找个僻静的地方作一些实验……”
音响里接着响起千叶一夫的声音。
脚盆鸡记者抬头看着挂在会场的音响,面色凝重。
等录音放到最后,脚盆鸡记者皱眉道:“我们千叶一夫长官也说了,那些东西,只不过是暂时储存在沪城。”
“以后还会收回去。”
“你们何至于如此大惊小怪?”
…
谢柯嘴角微掀,他朝着脚盆鸡记者竖起大拇指,“请各位记者朋友发稿子的时候,写上这位记者刚刚的名言。”
“那些不属于我们华夏的东西,我们不会要!”
“请脚盆鸡人民放心。”
“我们一定会把那些东西,还给你们。”
…
脚盆鸡记者表情僵住。
他感觉自己好似说错话了。
又觉得没有错。
以支那的军事水平,想在脚盆鸡掀起风浪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等各国记者拍摄完照片。
露娜凝视着脚盆鸡记者,“你们到底拍不拍?”
几名脚盆鸡记者犹豫几秒,之后对着谢柯铺在发言席的照片一通拍照。
等他们拍完,露娜冷笑道:“你们回去写篇稿子。”
“题目就叫“毒气弹还乡记”。”
…
听着露娜的调侃,扛着相机的鬼子怒目圆睁,“八嘎!”
露娜脸色顿时阴沉几许。
她绕过发言席,走到扛着相机的鬼子面前,抬腿朝着鬼子的下巴飞踢出去。
啪!
高跟鞋的鞋尖勾住鬼子记者的下巴,鬼子头猛地朝后仰了过去,接着身体重心朝后面倒了下去。
等那名记者啪的声倒地。
他相机甩出去两米开外。
露娜走到相机前弯腰捡起相机,优雅的走到倒地不起的记者面前,抡起相机朝着记者的脸砸了下去!
砰!
canon相机重重的砸到记者的脸上。
脚盆鸡记者头破血流。
他站在一旁的同事围住露娜,谁也不敢乱动。
露娜一只脚踩住脚盆鸡记者的脖子,“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
…
躺在地上的记者,呼呼的喘着粗气。
鬼子记者的同事,在旁边举着相机,抓拍露娜脚踩着脚盆鸡记者的镜头。
会议室内其他的记者,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。
没有任何人举起相机,抓拍露娜打人的镜头。
会议前,各国驻日内瓦代表接到秘书处开会的通知之后,随即向他们所属国家领导人进行了汇报。
原本。
各国代表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议工作汇报。
他们不曾想到。
得知华夏东北野战军代表将参与今天的会议之后,他们所属国家最高行政机构复电。
只要东北野战军代表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,参会代表必须支持他们的提案。
除此之外。
他们最后行政机构在复电中特别强调,东北野战军代表首次出席国联大会,如果他们有需要帮助的地方,要求他们的代表必须向东北野战军代表提供必要的帮助。
这些来自各国的记者,媒体,在进入大会前,就已经被各国驻国联代表开过会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只有脚盆鸡的记者,举着相机对着露娜拍照。
…
露娜踩着鬼子的脖子。
“把老娘拍的洒脱一点。”
“回去以后告诉你们那些自嗨的王八蛋。”
“你们掐华夏脖子的日子结束了。”
…
露娜话音落下,会议室内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掌声经久不息。
几个拿着相机的鬼子记者看着拼命鼓掌的各国代表,禁不住头皮发麻,后背直冒凉风。
露娜看着脸憋的通红,快要窒息的记者。
她抬脚潇洒的走到发言席。
正视着各国的代表,露娜用英语说道:“自九一八事件以来,脚盆鸡入侵华夏东北,后又入侵沪城。”
“迫使应天同鬼子签订了各种不平等条约。”
“此前,鬼子在新京,冰城,就曾组建过细菌部队。”
“尊敬的各位代表,试想一下,如果脚盆鸡明天入侵你们的国家,并在你们的国土上肆无忌惮的抓无辜的平民当做细菌实验的小白鼠,请问你们愿意吗?”
露娜目光布满血丝。
“也许,“平民”不足以震撼到各位的心灵。”
“请允许我换一种说法。”
“如果鬼子抓的平民当中有你们的家人,有你们的父母,有你们的姊妹兄弟,你们该当如何?”
…
轰~
露娜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,在众人面前瞬间爆炸了。
国联大厦倏然间静的可怕。
静的,甚至能够听见身边人的呼吸。
紧接着,普克国代表敲响发言锤,“恳请国联轮值主席,对脚盆鸡帝国相关人员,列为国际战犯!”
啪!
高户国代表敲了敲发言锤,“我怀疑参会的脚盆鸡记者目的不纯,提请日内瓦当局立即限制脚盆鸡记者人身自由,并派人搜查他们的住处。”
啪!
大不列颠代表沉声道:“同意。”
…
安东尼·卡尔森看向刚刚站起来的脚盆鸡记者。
他们同样看着安东尼·卡尔森。
莫名的恐惧感袭遍全身。
40多个参会国家的代表,没有一个愿意放过他们的。
这人缘……
也是没谁了。
安东尼·卡尔森神情严肃,“请国联执法队入场。”
国联大会堂内侧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。
一队身高一米八五,身着国联执法队服的官兵进入会场。
执行安东尼·卡尔森的命令。
收缴了脚盆鸡参会记者的相机。
并给鬼子记者戴上手铐,扭送出大会堂。
执法队押着鬼子记者出门的时候,大会堂里响起激烈地掌声。
谢柯、露娜随同大家一块鼓掌。
等执法队的人关上侧门。
掌声逐渐停止。
谢柯看着在场的各国代表,他道:“感谢国联轮值主席,感谢参会的各国代表,我谨代表东北野战军,向为正义发声的你们表示崇高的敬意,谢谢。”
谢柯走出发言席。
他向轮值主席九十度鞠躬。
而后转身,绅士的朝着各国参会代表鞠躬。
中午。
安东尼·卡尔森宣布大会谢幕。
谢柯,露娜和各国代表一一见面,握手。
长时间待在东北野战军的谢柯没有想到叶安然的朋友遍布世界各国。
几乎每一个代表都会向他重复一句话:
“请代我向叶将军问好。”
…
下午。
和各国代表的会见终于算是结束了。
谢柯深呼口气。
“安然什么时候有那么多朋友了?”
…
在他身边走着的露娜微微一笑,“强者,从来不缺朋友。”
“安然只是变强了而已。”
…
谢柯微微颔首。
现在的东北野战军的确强的可怕。
他们回到下榻的酒店。
给东北野战军司令部发去电报。
把在万国宫发生的所有事情,以简报的形式,向野战军司令部汇报。
…
沪城机场。
一间距离塔台不远的会议室,临时改成了作战室。
作战室的墙上挂着脚盆鸡地图。
这是东北野战军前沿指挥所首次张贴他国地图。
地图非常的详细。
详细到了脚盆鸡的乡镇,村庄,甚至能看到哪条街道。
作战室一角放着互相对立的三张桌子,前后摆放着6台精密电台。
通讯兵戴着耳机,守在电台前。
电台时不时的发出滴滴滴的响声。
下午三点。
叶安然走进作战室。
102师各旅的旅长,和已经抵达机场待命的飞行中队中队长,大队大队长,全体起立。
叶安然神色冷漠的走到众人的面前。
面对全体军官的敬礼,叶安然目光锐利,眼神之中杀意盎然,他向众人回敬一礼。
“挺长时间没和鬼子硬碰硬的打过仗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我们扛不动枪了?还是鬼子又觉得他们行了?!”
“小鬼子在沪东造船厂制造生化武器,搞细菌实验,草菅人命。”
“这些你们都听说了吧?”
…
列队在叶安然面前的陆军军官,空军军官面色冷峻,眼神之中冒着火焰。
他们没有打断叶安然的话。
而是在等。
等待叶安然把话说完!
等待叶安然下达作战命令!!